"别碰！"柳青的剑气斩落杜天伸向冰柜的手。她靴底还沾着魔渊的泥，显然刚从电子价签指引的密道赶来。
"血煞在值班表上下了噬魂咒。"她剑尖挑起那张纸，月光下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每逢血月，在这签过名的人都会变成..."
冰柜突然发出轰鸣。
杜天背包里的收音机自动开机，液晶屏跳出新的倒计时：71:59:59。购物车不受控制地撞向冰柜，车篮弹出全息投影——正是三处分店的立体模型，东区仓库的位置亮着血红的光点。
"原来如此！"杜天猛地拽开冰柜门，"血煞把传送阵的另一端藏在..."
冷雾散尽，冰柜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具杂役尸体。每个人胸前都别着1983款员工牌，最前排那个赫然是少年版本的血煞长老。
泡面碗突然集体爆裂，面汤在空中组成血色大字：【同步完成】。杜天口袋里的店长印章剧烈发烫，烫破了印着"杜天"二字的工作证。
小六子突然指着冰柜深处："杜哥！那是不是...柳师姐的剑气？"
一道微弱的荧光在尸体后方闪烁，勾勒出便利店Logo的完整轮廓。柳青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我师父的..."
收音机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杜天看着冰柜里缓缓坐起的尸体，终于明白初代宿主在离职证明上写的那句话：
"接班人要签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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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柜门在身后重重闭合时，杜天手里攥着半张被剑气斩断的值班表。柳青的剑钉在传送阵中央，暂时封住了正在苏醒的尸体。
"71小时。"小六子擦着收音机屏幕，"这次倒计时归零的话..."
对讲机突然传出赵老四的咆哮："杜天！宗主下令所有杂役集合！血煞长老说...说发现有人私通正道！"
杜天望向仓库天窗。血月正悬在便利店Logo的缺口处，像被咬了一口的红豆面包。
他摸出那支还在滴血的记号笔，在掌心写下三个大字。字迹渗入皮肤的瞬间，三处分店的电子价签同时亮起，组成完整的条形码。
"走吧。"杜天把工作证残片塞进冰柜门缝，"该让血煞长老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促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