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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家别墅。
江之杳从挪威回来后,就病倒了。
不知道是被那晚江祈浪的疯狂行径吓的,还是在北欧受了风寒,回来后就一直低烧不断,昏昏沉沉。
江父是个大忙人,最近似乎也在忙着什么重要的跨国项目,很少回家,只是打电话嘱咐她好好休息。
江岑岸虽然在家,但他那个艺术家的性子,也待不住,大部分时间还是泡在他的画廊或者出去会友。
这反倒给了江祈浪肆无忌惮的机会。
他打着照顾生病姐姐的幌子,几乎全天候地逗留在江之杳的房间里,端茶送水,喂药量体温,做得无微不至,却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我不喝!”
江之杳看着江祈浪递到唇边的褐色药汁,嫌恶地扭开头,抗拒地缩进被子里。
她现在只想这个魔鬼赶快从她房间里消失,让她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江祈浪端着药碗,站在床边,看着她鸵鸟般的行为,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耐心:
“不喝药,感冒怎么会好?姐姐想一直这样病着吗?”
江之杳闷在被子里,不为所动,用沉默表达着抗议。
江祈浪眸光微暗,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让她无法挣脱。
“好了好了,听话。”他的声音放得更柔,诱哄着,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喝了药,身体好了,就不用再打针了,嗯?”
江之杳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僵硬,不耐烦地反驳:“已经打过针了!不用喝药!”
今天家庭医生已经来给她打过针退烧针了。
江祈浪闻言,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在江之杳耳中,却带着毛骨悚然的意味。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腰下方,打针留下的那个细微针孔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嗯,好呢。”他顺着她的话,语气宠溺得诡异,“打针辛苦了,姐姐最勇敢了。”
江之杳被他这动作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底一阵烦闷涌上。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碗,仰头,屏住呼吸,将那一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浓重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让她皱紧了眉头。
“行了!药喝完了!”
她将空碗重重放回床头柜,声音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逐客意味,“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直接拉高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江祈浪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拒人**里之外的姿态,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眼底深处翻涌着暗沉的墨色。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那团被子一眼,转身,轻轻拉上房门,离开了。
房间外,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来自国外的号码。
江祈浪接起电话,走到窗边,听着那边的汇报,眼神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
房间里,江之杳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睡意全无,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提示有新的微信消息。
她拿起来一看,是骆珩。
微信还是那天在挪威,他带她出海游玩时顺手加上的。
之后两人几乎没有联系,没想到他会突然发消息过来。
他问:【下周跨年夜,有安排了吗?】
江之杳下意识地翻看了一下手机日历,下周就是元旦了。
她几乎想也没想,指尖就要敲下拒绝的回复。
谁知道江祈浪那个疯子跨年夜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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