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ba] biquba.vip 天才一秒记住!
盛夏七月,烈日炎炎,渤海畔的济北郡上演了一场十馀万人的战争,一方擎朱紫旌旗,一方擎艳紫旌旗。
「攻!!!」
齐国上将军田横站在巢车上,登高望远,俯瞰整个战场局势。
「咚!咚!咚!」
「呜!呜!」
沉闷的鼓声与悠扬的号角声响彻天地间,八万济北军与五万齐军在绿草如茵的旷野上搏杀,双方披甲执锐,眼睛布满了杀机,你来我往,毫不留情,济北王田安将家底全部掏出来,募集了八万军队,孤注一掷。
「扑哧!」
长矛如林,刺穿了彼此的身体,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尽管如此,厮杀的节奏还在不断加快,双方甲胄丶兵刃相似,战法相当,陷入了焦灼态势。
「这样不行,来人,放我下来。」
眉头紧皱,田横从巢车上走下,旁边的侍从立马牵着一匹战马过去,他直接翻身上马,身后是他的三千亲卫,清一色披甲骑马,目光冷峻。
「哗啦!」
田横骑在马背上,拔出了长剑,直指远处济北王田安的中军,冷声下令:「跟随本将,擒王!」
「诺!」
三千齐军亲卫手握长剑,双眼死死地聚焦到了田安身上。
下一刻。
「哒哒哒!哒哒哒!」
三千骑兵犹如一片潮水般涌入战场,瞬间冲散了正在厮杀的双方,宛如一柄锋利的剑,将战场一分为二,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便是济北王田安。
「大王,快撤!」
济北国官员丶将领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得惊慌失措。
然而,济北王田安面色淡然,有条不紊的拔出了腰间佩戴的长剑,坚毅道:「寡人是共王之孙,齐国王室之后,岂能为叛臣所迫而逃,纵是死,寡人亦不会向叛贼低头。」
「杀!!!」
伴随着一声怒吼,这位齐共王田建之孙手握长剑,朝着三千齐军骑兵迎了上去。
「大王!」
周遭的济北国官员丶将领看到这里,无不热血冲头,春秋距今不过数百年,义之所在,生死无惧,这些人为了他们效忠的君王,义无反顾的朝着敌人杀去。
「嘭!嘭!喷!」
高速冲锋中的齐军骑兵将他们一个个撞飞出去,手中长剑掠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济北国的官员丶将领陪着他们的君主战死沙场。
「铿锵!」
济北王田安与田横交手仅十几招,就被田横一剑刺穿了心脏,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铜锣大,眼中充斥着不甘和怨恨,他这个王只做了半年,就这样一命呜呼。
「上将军。」
三千齐军骑兵几个冲杀间将济北国官员丶将领屠戮殆尽,齐齐簇拥在田横身边,」田安不失为济北国君主,将他和这些人的尸体一并收敛入葬。」
「传令下去,投降者,免死!」
看着倒在自己剑下的田安,田横心中升起了一丝崇敬之意,齐地三王唯有田安不负王之名。
「诺!」
齐军将领一剑砍下济北国的中军大,战场中的数万济北军彷佛一下子失去了灵魂,犹如行尸走肉般丢下兵刃,束手就擒,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就此落下了帷幕,齐国一统。
常山国境内同样爆发了一场厮杀,南皮侯陈举三县之力,拥兵三万,直接杀到了常山国都襄国城下(今河北邢台市信都区),常山王张耳甚至来不及调动举国之兵,就已经被攻破了城门。
「张耳呢?」
策马进入常山王宫的陈看着四周散乱的景象,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
「常山王与王太子已经逃亡梁国了。
常山相赵午毕恭毕敬的在旁回答道。
「呵呵。」
陈讥笑了声,嘲讽道:「他不跑去邯郸,是不是知道他一出现,邯郸赵人必将其五花大绑送到我面前,篡了赵国王位,确实应该跑,跑到梁国兴许还能去往西楚,看看项羽会不会帮他复仇。」
一众常山国官员丶将领都默不作声。
「赵午丶程黑。」
...
「这里的人里面就数你们两官职最高,一个是常山国相,一个是卫尉将军。」
「我看就由你们去迎接大王回国,我在邯郸等着。」
瞥了一眼人群中的两人,陈居高临下的吩咐道。
「诺。」
赵午丶程黑对视了一眼,齐齐走出了王宫。
「来人,收拾一下,我今天就在这住了。」
陈再度唤了声。
「诺。」
四周的官员纷纷答应,张罗着收拾常山王宫,没有一个人反对,毕竟陈手中握着三万大军,连常山王张耳父子都被陈打跑了,他们又怎麽敢与其作对。
「嗒嗒!」
此时,陈下了马背,一步一步走进了王宫大殿,走到最上面一屁股坐下,俯瞰下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精光,这个位置确实很好丶很棒。
「南皮侯。」
突然间,角落阴影处出现了一道身影,幽幽道:「你觉得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是你?」
陈闻声看去,眼睛眯了眯,审视道:「秦王有何指教?」
来人正是黑冰台暗卫,负责将秦王赢斐的话传递给他,正是有了它,这一切才会如此顺利。
「张耳父子逃往了西楚,他们可是项羽亲自分封的常山国,你觉得大义在哪边。」
「就算你把赵王歇接过来,入主邯郸,一样改变不了事实,西楚才是诸侯盟主。」
「届时,张耳向西楚借兵,又或者是西楚发兵来袭,赵人会帮着你跟楚军搏命吗?」
黑冰台暗卫冰冷的话语在殿内回荡,让陈那颗炽热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浑身汗毛倒竖,项羽的楚军那可不是他这三万人能够抵挡的存在。
𝙱𝐈 𝐐u 𝙱a.v 𝐈 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