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燎原！”
这一剑没有锁定任何目标，却让秦玖尾的九条狐尾同时绷紧。她能感觉到那些火羽中蕴含的真灵之力——那是能焚尽虚妄的纯粹能量，无论是法则旋涡还是结界屏障，在燎原之火面前都像纸糊的一般。
“有点意思。”秦玖尾的狐狸眼亮了亮，九条狐尾突然同时竖起，九种法则旋涡瞬间融合成一道混沌色的光幕，“那就让你尝尝，万法归宗的滋味。”
青色火羽撞上混沌光幕的刹那，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两种极致的能量在无声碰撞——燎原之火试图焚尽混沌，混沌光幕却在不断吞噬火焰，金色的火星与混沌色的气流交织成旋转的光带，将擂台中央的空间都扭曲成了麻花状。
台下的魑魅魍魉看得目瞪口呆。她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攻击多么可笑——这两人光是能量碰撞产生的余波，就比她的禁术强上百倍，那道旋转的光带里，蕴含的法则之力足以让域主级强者瞬间湮灭。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顶尖战力……”魑魅魍魉喃喃自语时，新长的左眼里突然映出惊骇的一幕——光带中央，青鸾剑仙的仙剑与秦玖尾的狐尾竟同时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盏茶功夫后，青光与混沌色同时收敛。
青鸾剑仙后退半步，仙剑的光芒黯淡了少许，左肩的金色疤痕微微发烫——刚才那记碰撞，竟让她的真灵之火消耗了三成。
秦玖尾的九条狐尾也垂了下来，绯红色的裙摆被火星燎出几个破洞，狐狸眼半眯着看向对方，眸底第一次露出凝重：“你的真灵之火，比古籍记载的更强。”
“你的混沌之力，也没让我失望。”青鸾剑仙握紧仙剑，剑鞘上的鸾鸟虚影再次振翅，“还要继续吗？”
秦玖尾突然笑了。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九条狐尾轻轻扫过地面：“再打下去，这破擂台就要塌了。”她看向中央光幕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而且我猜，有些人大概不想看到我们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