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蟹站在指挥中心的露台上，夜风撩起他刚换上的新外套——没错，就是昨天安抚南区群众时被挤破那件的“孪生兄弟”。他低头看了眼袖口缝线歪歪扭扭的痕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年头，连衣服都在抗议。”他嘀咕着，把终端往口袋里一塞，转身走进灯火通明的会议厅。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各区域代表、技术组成员，还有几个刚刚在广场上喊得最响亮的居民领袖。他们此刻正坐在长桌一侧，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口。
黄蟹大步走过去，手里拎着三盒热腾腾的煎饼果子，一放桌上，香气立刻盖过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各位，咱们边吃边聊。”他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们还在观望，怕我这个‘临时搭台’的家伙下一秒就翻脸不认账。”
戴眼镜的大叔抬了抬镜框：“你倒是坦白。”
“我可没打算藏着掖着。”黄蟹撕开一张纸巾擦手，“不过呢，既然大家愿意来开会，说明还是有点信任我的吧？”
老太太哼了一声：“我们是来看你能不能把话说成真的。”
“那就来真格的。”黄蟹打开投影屏，调出一份文档，“这是《区域自治保障条例》的最终版，刚才我已经让助理们检查过十二遍，保证没有夹带私货。”
屏幕亮起，众人围拢过来。
“看到这条没？”他指着其中一项条款，“任何区域的重大决策，必须由本地代表投票通过。总部只有建议权，没有强制执行权。”
皮夹克男人皱眉：“万一总部偷偷改了呢？”
“不可能。”黄蟹轻笑，“这份文件已经同步上传至联盟所有公开服务器，并且设置了自动比对机制。只要有人试图修改哪怕一个标点符号，系统就会自动报警。”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语。
“而且。”黄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芯片，“这是我私人权限卡的副本，现在交给你们选出来的观察员。她可以随时进入总部监察室，查看所有数据，包括我的行程、通讯记录，甚至……我昨天吃了几根油条。”
这话一出，全场哄笑。
老太太笑着摇头：“你这家伙，还真会做生意。”
“这不是生意。”黄蟹耸肩，“这是合作。你们信我，我就敢把自己挂墙上让人盯着。”
气氛轻松了不少，几位原本态度强硬的居民代表也放松了肩膀，开始认真翻看条例内容。
一个小时后，草案顺利通过，签字仪式就在会议厅当场举行。
黄蟹签完字，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泛白。
“看来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他在心里想着，忽然瞥见角落里的监控画面一闪。
那是昨晚那个神秘人消失的方向。
他不动声色地调出录像回放，发现对方确实只是在广场外围游荡了一圈，并未靠近核心区域。但奇怪的是，那人似乎对冲突本身并不感兴趣，反而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信号塔和监控设备。
“难道……不是为了煽动矛盾？”黄蟹眯起眼，“而是为了测试我们的安防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