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符华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赤红的羽渡尘在她袖中微微发烫。
她能感觉到，这个"瓦尔特·杨"身上散发着某种让她很想上去锤他的能量波动...
陈羽的直播无人机敏锐地捕捉到每个人脸上的微表情。
奥托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扬起一抹优雅的弧度：
"呵..."虚空万藏在掌心流转，
"这位朋友，不要摆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主教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很熟悉瓦尔特·杨——而你，不可能是他。"
高空中的风掀起杨超越的黑色风衣，他缓缓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沉淀着沧桑的眼睛：
"1955年。"他的声音像是从时光长河中传来，
"当我从瓦尔特·乔伊斯手中继承这个名字的那一刻，真正的'我'就已经死了。"
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仿佛划开了历史的伤口。
"也是那一天..."杨超越的指尖凝聚出理之律者的核心投影，"你杀死了我的父亲。"
奥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陈羽的直播无人机精准捕捉，在全世界观众面前放大。
"憎恨、迷茫、绝望..."
杨超越每说一个词，身后就浮现出相应的虚影——柏林倒塌的教堂、西伯利亚的雪原、量子之海的漩涡，
"这些情绪一度占据了我的全部。"
他突然握拳粉碎所有幻象：
"我花了半个世纪，试图从这个名字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
理之律者的权能在空中勾勒出地球的轮廓，
"但最终明白——'瓦尔特'从来就不是某个人的名字。"
奥托突然轻笑出声：
"所以？"他优雅地摊开双手，"你是来为父亲复仇的？多么...老套的剧本。"
"复仇？"杨超越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镜链微微晃动，
"在见证过无数人的牺牲后，我早已没有这种无聊的执念。"
他忽然抬手，无数纳米机械在掌心构建出前文明的影像：
"真正的'瓦尔特'，是人类对抗崩坏的意志化身！"
声音通过律者权能共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而你，奥托·阿波卡利斯！"杨超越的指尖直指主教，
"为了一己私欲，让对抗崩坏的最强战力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