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灯泡了吗？”沈悦望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灯光，语气有些疲惫。
“等会儿吧。”江宸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信息梳理清楚。”
沈悦起身打开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桌面上。她又拿出了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对着几张受潮发霉的纸质资料吹干。
“这些要是彻底毁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她一边操作一边低声道。
江宸默默点头，开始用手机扫描功能放大那些模糊不清的文字。随着屏幕上的图像逐渐清晰，她忽然皱起眉头。
“等等。”她指着一段几乎被水渍覆盖的文字，“这段话……好像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沈悦立刻凑过来，仔细辨认着屏幕上那一行歪斜的字迹。
“……K·L·S。”她念出几个字母，“这不是中文缩写吗？”
“可能是英文名。”江宸思索片刻，“或者是代号。”
沈悦咬了咬嘴唇，“如果我们能查出这几个字母代表的是谁，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江宸深吸一口气，将那段文字截图保存，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沈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我想，我们应该从头开始。”
江宸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们太执着于寻找直接的证据，反而忽略了整个事件的起点。”沈悦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是谁最先寄出第一封匿名信？是谁最早注意到我们的调查？是谁……一直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江宸听着，眼神慢慢亮了起来。
“所以我们要回到最初的线索。”她说，“找出第一个接触这些事的人。”
沈悦点头，“没错。只有搞清楚源头，我们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
江宸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沈悦回握住她的手，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当然。”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风铃轻轻晃动的声响。
江宸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悦，“你刚才说，考虑放弃对抗家族压力……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