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的身体，在听到陆左那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
那双刚刚还因为感动和安心而泛起水雾的眼眸，瞬间被一层羞涩和慌乱所取代。
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像是天边最美的晚霞。
“现，现在。”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
这里，是书房。
陈老和吴子轩，都还在。
这，这怎么可以。
“咳。”
陈平安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而不失恭敬的笑容。
他对着吴子轩使了个眼色。
“少主，主母，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潜龙渊里最清静的‘听雨阁’已经为主母准备好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按最高规格新换的。”
“您们，好好休息。”
说完，他拉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吴子-轩，如同脚底抹油一般，飞快地退出了书房，还顺手体贴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书房内，瞬间只剩下了陆左和柳芊芊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而又暧昧的气氛。
柳芊芊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陆左的眼睛，那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陆左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身世和仇恨而积压的沉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柳芊芊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芊芊。”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对不起。”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或许太快了，也太不公平。”
“我本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给你所有女人都该拥有的一切。”
“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因为我的私心，向你提出这样自私的要求。”
柳芊芊看着陆左眼中那抹深深的歉意，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和慌乱，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摇了摇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和坚定。
“不。”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虽小，却无比清晰。
“陆左，你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从你在柳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娶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了。”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更何况，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