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猛地从终端前跃起，脚下一蹬，直接撞向张远的胸口。两人重重摔在地上，金属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张远的力量比刚才更强，双手紧紧掐住王程的脖子，指尖溢出的时间能量在他皮肤上灼烧出焦痕。
王程视线模糊，但仍能感受到出口方向传来的气流变化——通道已经打开！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右手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震荡匕首，狠狠刺入张远的肩胛骨缝中。
“噗！”
匕首插入的瞬间，张远的动作突然停滞，眼中的光芒剧烈闪动，似乎有一丝意识短暂回归。
“程……”他嘴唇颤抖着吐出半个音节，随即头颅猛地后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王程趁机挣脱束缚，翻身站起，几步冲到韩影身边，将她抱起。
身后传来金属撕裂的声响，张远体内的能量网络开始崩溃，但他依旧试图爬起来，哪怕只剩下半截手臂。
王程不敢再停留，抱着韩影冲向那道刚刚开启的出口。
就在他们跨过门槛的一刹那，身后的空间轰然塌陷，张远的身影被吞噬进崩塌的黑暗中，消失无踪。
出口关闭前的最后一秒，王程瞥见终端屏幕上闪过一行新信息：
【认知污染源点已识别。】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王程喘着粗气，将韩影轻轻放下，检查她的伤势。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胸膛仍有起伏。
他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任由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就在这时，终端再次自动激活。
这一次，浮现出的是一串全新的符文，排列方式前所未见，隐约透出一种不属于人类文明的气息。
王程皱起眉头，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低声喃喃：“这不是枢纽的核心……这是归墟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