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夜鸦的符咒一直与某种神秘力量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当林寒山自刺的行为出现后,新的力量介入打破了这种平衡。夜鸦的符咒突然失去控制,符咒间的力量灼烧着夜鸦的皮肤,露出了青铜色的巫文,他狞声挤出:“巫棺需要三滴血——你母亲的,你的,还有……”那灼烧皮肤的声音和夜鸦的狞声,让陈墨的听觉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这巫棺需要三滴血,源于一种古老的巫棺开启仪式,这三滴血分别代表着与巫棺相关的不同血脉或者元素。
那鞭笞的声音在鼓动着陈墨的灵魂,他怔住了,脑海中的潮水退去又再次袭来。
他不再犹豫,猛然划开手掌,用沾染了生命气息的血液抹在棺椁的裂缝中,“我的血足够!”他怒喝,那血液流出的温热感,通过触觉传递到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决心。
然而,红衣女尸的残魂显形而出,面目狰狞,冷笑诡异如利刃割过陈墨的皮肤:“燕氏血脉必须完整!”那冷笑的声音如同冰刃划过,让陈墨的听觉和触觉都感到一阵刺痛。
在嘲弄与不屑中,林寒山的笑声宛如癫狂的哀歌,他的瞳孔突然倒竖,巫文阴冷地蔓延至眼眶,似乎在它的眼眸深处暗藏着某种力量,在等待着复苏。那诡异的笑声和倒竖的瞳孔,在视觉上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时间在这一刻如被针刺的气球般急促,空气中充斥着令人无法喘息的压迫。那压抑的空气让陈墨的呼吸变得困难,触觉上的不适让他更加紧张。
陈墨周围的一切开始渐渐模糊,他似乎听到一种遥远的呼唤,来自他内心深处那尚不为人知的命运纠缠。
“在这里,在我们所有的选择与宿命之间,最终所有的罪孽都会被清算。”他低语,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安的颤动。
而在无边的阴影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凶宅的墙壁微微震动,像是未被察觉的暗涌。那墙壁震动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通过听觉让陈墨感受到了一种潜在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