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苏婉儿突然咳嗽起来,肩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福伯连忙从木箱里取出药粉,熟练地帮她换药。
"少爷,"他一边包扎一边低声道,"林浩少爷他……已经不是人了。"
林轩盯着他:"什么意思?"
福伯的手抖了一下:"老奴亲眼看见……他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换成了……"
"换成了什么?"
"一块青铜。"
地窖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福伯脸色骤变,猛地吹灭油灯。黑暗中,三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地窖入口上方。
木板被掀开一线,月光漏进来。
林轩的沙粒无声地在掌心凝聚,苏婉儿的指尖扣住三枚银针。
"……不在?"
是林浩的声音。
"继续搜。"另一个声音冷冷道,"他们跑不远。"
——黑袍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没人敢动。直到半刻钟后,福伯才颤抖着重新点燃油灯。
"少爷,您必须知道真相。"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这是夫人留下的。"
册子很旧,封面上用血写着两个字:
**「容器」**
林轩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缩。
页面上画着一具人体解剖图,心脏位置被替换成了一块青铜装置,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最下方有一行小字:
**「以血饲器,可窃天道。」**
苏婉儿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这是……"
"天机阁的禁术。"福伯低声道,"林浩少爷……成了试验品。"
林轩的指尖摩挲着书页,突然停在其中一页上——那里画着一个婴儿,胸口嵌着半块青铜碎片。
旁边标注:
**「唯一成功的容器。」**
婴儿的脸,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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