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代步工具的幸存者还是少数。
离基地越来越近,徒步的幸存者也就越来越多。
他们就像末世中漂泊的孤舟,在公路上艰难前行着。
烈日高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路面被晒得滚烫,徒步的人们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单薄而渺小。
大多数人面色枯黄,嘴唇干裂起皮,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迷茫。
但依然紧紧攥着手中那为数不多的物资,好似那是他们在这末世中仅存的希望。
有一位中年男子,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已经变形的水桶,里面装着一些浑浊的水。
他的步伐沉重而迟缓,每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身边跟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紧紧拉着男子的衣角。
她的小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却懂事地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跟着父亲的脚步。
偶尔能看到一些幸存者相互扶持着前进,他们或是夫妻,或是兄弟姐妹,或是朋友。
有一对年轻情侣,男孩用一根绳子将女孩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
女孩的脚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着。
男孩不时地停下,关切地询问女孩的情况,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扶着她继续前行。
尽管前路艰辛,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彼此的不离不弃和对未来的一丝期许。
随着幸存者的增多,车队的速度明显降低了许多。
周围的幸存者们看到这四辆许多人末世前也不曾见过的房车,眼中不禁浮现出羡慕和嫉妒。
“坐在那里面肯定很舒服吧,哪像我们,晒也晒死了。”一个幸存者抱怨道,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停歇。
“如果我们能加入他们就好了。”男孩充满期待地说,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房车,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别做梦了,人家凭什么带上我们?”中年妇女泼冷水道,但她的话音刚落,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房车。
一个上身半裸、皮肤黝黑且布满晒伤痕迹的中年大汉,眼神在房车车队上停留片刻。
扭头看向身旁疲惫不堪的媳妇,不容质疑道:“去,找他们弄点儿吃的喝的过来。”
“我去?他们凭啥给我物资?再说了……”妇人胆怯地望着那两只在房车旁悠闲踏步的变异动物。
“恐怕我还没碰到那车的边儿,就得被那两只大家伙吃了。”
大汉一听妇人这话,顿时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