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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撕心裂肺的哭。
长庆就如此抱着她,一句哄人的话都没有。
若他深知苗微所想,定是要说她想多了。
爷和夫人不会不给她留后路,毕竟她是受害者,是两方斗智斗勇的祭品。
她本无害,错的不是她。
绣庄给她,也是给她未来有一个保障,苗家父兄都是个酗酒之人,钱财掌握在她的手里,才不会被赶出去。
苗微不懂这样的道理,这便是她的悲哀。
从出生起,只有有用和无用的熏陶。
长庆心疼她,却也无能为力改变她的思想。
哭完,苗微又找不到发怒的理由,她只能埋头在长庆怀中,问了他很多问题。
爷为什么选中他。
他叫什么名字。
孩子该姓什么?
若她不走,苗家能否回京城。
得到的答案都很简洁,"我与爷出生入死,在军营时就经常被人认错。"
"我姓曲,单字一个佑。"
"苗大人为太后做了许多错事,若想回来,恐怕办不到。"
——
后来,苗微还是选择留在京城。
长庆、长扬、长风恢复原名,由陛下册封将军,而李溯也没死成,改名换姓,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陛下的棋子。
隐姓埋名几年,明明就是官员的后代却用的是奴才的名声。
身不由己这四个字,放在他们身上,才更是具象化。
苗微哪里还气得起来。
她听着曲佑这几年的惊心动魄,丰功伟绩,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烛火印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原来她认为这张脸很普通,可她越发觉得英岸无比。
"所以……你每次从我屋里离开,不是去剿匪?就是去截太后密信?整日整夜不睡觉?"
曲佑道,"嗯,不过我睡觉了,搂着你睡的,也就一两个时辰吧。"
苗微脸一红,"你每次说去青楼,是爷要去?还是你要去?"
曲佑道:"青楼是陛下的产业,那是最能套出官员话的地方,我与爷轮着去,也要轮着陪夫人。"
"有时候也是在刑部大牢审犯人,我们不能明着去。"
苗微:"……"
她尴尬得脚趾扣地,耳尖更是红的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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