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顺的话,张横一阵苦笑,心中暗自感叹: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沉吟片刻,他看向张顺,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弟弟,咱们虽是粗人,不懂那些大道理,但咱也不能仗还没打,就被人家吓破了胆,你说是吧?!”
说罢,他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围观的水兵们吼道:
“还没被吓破胆的,跟我走!”
听到这话,士兵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也不傻,都知道出去就是必死的结果。
正在他们犹豫之际,就听张顺一声大喝,
“打仗亲兄弟!
大哥,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我给你划船!”
说着,张顺一扯身上的衣衫,光着膀子跟了上去。
在他的带动下,与二人交好的亲兵们,也是一声怒吼,
“大不了一起死,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一条!”
随着声音,从两人的亲兵队中又走出不少人,跟着张横兄弟俩而去。
原本二百多艘战船,近两千名水兵的队伍,出来了只有不到二百人,勉强能够开动十来艘战船。
张横、张顺兄弟站在唯一的一艘,百料战船的船头之上,大船缓缓开动,带着十来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向着梁山泊中心水域而去。
太阳升起。
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晨雾消失不见,梁山泊水面之上,波光粼粼,格外的耀眼。
张横站在船头,手搭凉棚向对面看去,就见对面的黑点逐渐变大,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嗯?”
张横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张顺,问道:
“你快看,那是不是昨天强盗们用过的那小船?”
“还真是。
难道这只能乘坐十个八个人的小船就是二龙山的战舰?”
张顺昨天听了晁盖的话,以为今天二龙山会拿出什么样的秘密武器来呢,结果怎么来的还是昨天的“小独木舟”。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张横这次看清楚了,果然是与昨天强盗们的小船如出一辙。
见状,张顺不由得松了口气,
“大哥,就这小船,对咱们根本造不出威胁啊。
咱们的战船虽少,但不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张横盯着远方越来越近的小船,目光聚焦在小船前方的撞角之上。
就见那撞角与寻常的木质撞角不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属的光泽,而且,那撞角要比寻常的撞角大的多,长的多,也锋利的多。
见状,张横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三跳,
“不好,他们这是专门用于冲撞的自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