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能来,也是想尝尝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这里的佳酿。
但是,顾九州和秦承宣的注意力,却一直似有似无地追随着虞初见的身影。
但是顾九州被太多人围着,一时抽不开身。
而秦承宣作为小主人,要接待客人,也无暇。
等秦承宣再次抬头时,便见到一道紫色的影子在二楼拐角处一闪而过。
秦承宣眨眨眼,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等再次抬头,那道勾人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秦承宣又放眼在大厅里寻找她的身影。
二楼。
虞初见已经来到最右边的房间。
也多亏秦德元夫妻过度谨慎,最右边的房间,是在长廊最里面,在楼下大厅根本看不到。
门上,有一把形状怪异的锁,锁上还贴着奇怪的符文黄纸。
刚一靠近,便能感觉一股浓郁的黑气围绕着锁,想要阻挡人的触碰。
虞初见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作指剑,左手掐诀,口念咒语,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随着虞初见的手指,落在了门外的锁上。
下一瞬,锁外缠绕的黑气便尽数散去。
露出锁原本的样子。
虞初见丝毫没有犹豫,指剑对准锁芯,轻喝一声“开”。
下一瞬,锁便无钥自开。
取下锁,虞初见抬步走进了房间。
这间房间只有寻常的三分之一,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一间杂物间。
四周贴着破旧又怪异的画卷,画中全是诡异可怖的场景。画的周边,还贴满了各种黄符。
房间里摆放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摆着一个怪异的佛像。
与寻常慈悲庄严的佛像不同,这尊佛像不大,但通体发黑,面容可怖扭曲,眼睛怒瞪,圆圆的眼睛眼白占据了大半,瞳孔却小如针尖。
佛像的嘴角歪斜着向上翘起,似笑非笑,露出的邪魅笑容,让人遍体生寒。
香案上还摆放着水果等贡品。
但虞初见的目光却在案上的小碗里停留了片刻。
碗里是干涸的血迹。
虞初见眉头皱起——秦家人竟然丧心病狂到以血为祭的地步了么?
她四处翻找,终于在诡异佛像的底座下,找到了一个黄色的锦囊布袋。
只是布袋上贴着两道符,还有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