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型的庆祝典礼，在许怀印象里，几乎每年都差不太多。
除了邓群那次属实让自己羡慕的不得了，其余的每年，都成了他不断努力奋进的养料。
钟老实他们断断续续录了小视频，许怀借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高光，比较帅的，转发给了邓群。
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兑现他们年少时的承诺。
他终于也能和邓群一样，站在这个全省最高的艺考表彰的大会上。
从此以后，艺校的荣誉榜上，和邓群齐名的，也有他许怀一人。
可遗憾的是，他站在状元榜上的时候，看着下面为他鼓掌的许念，心里并不是滋味。
原本可以一起站上来，不知考试时是出了什么状况，还是另有原因，导致分数落后这么多。
他都想好了怎样和他念哥互相戴上，表彰的傻里傻气的大红花，相视傻笑。
可看着旁边，与自己互戴的女生，奇奇怪怪还脸红一通，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边假笑着接受表彰，另一边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他念哥考试前后的状态，或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他本不擅长盘逻辑找理由，但看到许念没有站到榜首，还能如此从容的接纳，隐约觉得，并不像是他要强的性格，能做出的表现。
几番琢磨下来，许念考试那天确实状态不好，看起来很疲惫，更少话。
和他考完后冲出来抱住自己时的开心模样，反差极大。
许念从不是个主动的人，喜怒也不形于色，没有什么极其触动他的诱因，几乎没可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以为是之前考试压力太大，考完了心里的负担卸下去了。
理论上是说的通的，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怎么也对不上号，串联不出个更加合适的理由来。
这样的想法，最终还是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看着许念在台下一直盯着自己慈祥的微笑，比许君山还像他爸，就觉得怪怪的。
忍不住嫌弃地津津鼻子。望着天翻白眼。
爱怎么着怎么着，考上就行，总不能为了个榜首，再考一次不是……
中午许怀说，去吃久违的老汤牛肉面吧。大家下午都要赶着去补课，人在没组织的情况下能来齐全，实属不易。
吃点快速顶饱的，才是他们高三下的正确打开方式。
钟老实本想趁着庆祝的机会吃顿好的，谁知道状元爷爷就好这口百年老店：
“大哥你都上墙了，就吃这破玩意儿啊！”
“这破玩意儿咋了，老子爱吃！”
“我跟我妈要了钱，寻思请你和念哥吃顿好的，两个半小姑娘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