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玦惶恐地看着她,眼神哀伤懊悔。
陈吉祥想,现在分手太便宜他了,要让他尝到自己的痛苦。
于是她吻他,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华玦万万没想到吉祥还能给他机会,他如得大赦,如获至宝,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命交付到她唇齿之间。
华玦让她休息一个月。
他们隐瞒了这件事,说她月事不调,要卧床,大家也没多心。
这一月,华玦是最贴心的夫君,他每天炖各种汤膳,喂给她,给她号脉,陈吉祥年轻健康,很快就恢复了。
夜晚,她紧紧熨贴在华玦温暖坚实的肌肤上,搂着他的腰,心里想着,先尽情享受他,再报复他。
然后就吻他的胸口,他的脖子,找到他的嘴唇。
华玦是了解陈吉祥的脾性,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面对自己对她的指责,她居然没有决绝的分手,实在是难以置信。
但是他不想再思考,他深思熟虑了半生,最后还不如容瑾这样,从来不思考未来的人得到的多。
既然吉祥想要他,他宁愿融化在她的吻里,他们缠绵悱恻,两人都回避着刚刚失去的孩子,尽情地享受彼此。
朝堂上,诸事顺利,只是招募的船长都不尽如人意,朝廷常年陆军作战,江河居多,航海实在是经验甚少。
陈吉祥眼眸一转,问大理寺卿说:“去年刑部大牢里关押了几个海盗,你觉得可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