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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姜皇后微微皱眉，对上周泽年审视的眼神时，却又变得极为温柔得体：“好孩子，你有心了，珂儿这些年愈发顽皮了，你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好好管教他一番。”
周泽年歪头，对上姜皇后的眼神时满是意味深长：“但是母后，儿臣并非是兄长，端王行四，儿臣行八。”
姜皇后的眼神微微一滞。她打了个哈哈：“瞧本宫这记性，居然连这都记混了，当真是老了。等到日后新妇进了门，也不知道本宫还有多少东西能教给她的。”
周泽年自然是又同姜皇后恭维了一番，最后眼神满是不耐。
姜皇后把周泽年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小宫女奉茶，突然轻声对姜皇后道：“娘娘，谢小姐入宫了。”
有些事电光火石之间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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