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野眸光一凛,暗戳戳的咬了咬后槽牙,“是一个精神状态有点毛病的人。”
至于“送”这个字,倒是说好听了。
因为这纯粹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卿野打住了话声,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时榕那双黝黑的凤眼,顿了顿,不禁苦恼的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指尖麻木的拨弄着这摘不掉的长鹊镯。
“算了。”
反正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清河捋了捋拂尘,仿佛漫不经心般的轻哼了一声,神色莫测,兀自开口:“是时榕那疯子吧。”
卿野怔了一瞬,并没说话,算是无声的默认了。
“喂,小子,本尊奉劝你,最好离那道貌岸然的疯子远点儿,千万别犯蠢。”清河嗓音低沉,眉眼一动,伴着一丝隐匿的讥讽,“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
除了江岁。
除了活在他记忆里的那个江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