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几秒，沈芷颜垂下眼收回目光，转而拿起了搁在旁边的手机，给斜对面的人发了一条消息：【谢谢。】
靳聿行明知故问：【谢什么？】
沈芷颜：【……刚刚。】
她在靳聿行面前，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扭捏，她大大方方地回答他的问题。
靳聿行莞尔 ，勾了下唇角：【不客气，我得谢谢你。】
沈芷颜不解：【什么？】
靳聿行：【？】
沈芷颜愣了愣，忽而反应过来，靳聿行谢她什么。他或许是在谢谢她梦见他这件事。
这个人一向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他知道沈芷颜会因为这事尴尬，甚至懊悔。
所以才会这样说话。
这样说了，沈芷颜的心理负担会小很多。
意识到这一点，沈芷颜犹犹豫豫地问：【……你不好奇吗？】
靳聿行：【你想说？】
沈芷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又不是梦见靳聿行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靳聿行：【嗯？】
沈芷颜想了想，换了个方式问他：【你相信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吗？】
靳聿行：【？】
沈芷颜：【？】
靳聿行：【相信。】
沈芷颜：【真的？】
靳聿行：【嗯，怎么了？】
沈芷颜思忖须臾，拐弯抹角地说：【我好像梦见另一个世界的你了。】
那个世界的你，和现在的你，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