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许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病房，霍京焱已经离开了。
谢景年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走了？”桑许问。
“嗯，”谢景年转过头。
“他让我转告你，他先回去了，让你也记得早点休息。”
谢景年忽然开口道。
“桑许，你会在这里照顾我吗？”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着肯定不方便啊，难不成我和霍京焱还会自己先走了不成？”
“我说着玩的，刚刚那个电话是小白给我打的，你还记得她吗？”
谢景年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桑许一眼就看穿了谢景年的小心思。
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递到谢景年面前。
“我当然记得小白，圆脸，短发，笑起来有个小虎牙，对吧？不过，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谢景年接过苹果，却没吃，只是在指尖轻轻转动着：
“你和霍京焱该回去休息了，小白明天会过来找我。”
“小白过来照顾你？”
“嗯，”谢景年终于肯直视桑许了。
“她昨天才从国外回来，一直吵着要来找我。”
“行吧，那我们就收拾收拾先回去了。”桑许起身，语气冷淡。
谢景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黯淡下来，手里的苹果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
走出病房，霍京焱就在门口，他斜倚在车门上，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看到桑许出来，他立刻大步迎上来。
“聊完了？”
霍京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嗯，”桑许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走吧。”
回到病房，霍京焱殷勤地帮桑许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桑许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
霍京焱的嘘寒问暖在她听来如同蚊蝇嗡嗡，扰人心神。
霍京焱端着水杯回来，递到桑许面前。
“喝点水吧。”
桑许接过水杯，浅浅地抿了一口，便放回了床头柜上。
“谢谢。”
霍京焱在她身边坐下，试探性地开口：
“还在想谢景年的事？”
“没有。”
桑许否认得很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