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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舒咬着出血的唇瓣,心里骂骂咧咧了好半天,才瓮声瓮气应答道:“是。”
“……”妖皇挥挥袖子示意让她退下,他整个人坐在桌案上,直愣愣地盯着她,满是杀戮和兴奋。
门声再次响起,‘吱嘎’一声,大力且带着恐惧,直到彻底将那目光掩盖,才像脚软了似的,扶住阶梯前黑金色的柱子。
后背的灼热感比起刚刚稍好些,但火印毒的催发却让她疼得直不起脊骨。
她费力地眨着眼睛,只感觉面前都是血色。不止如此,这鲜血糊住了她的咽喉,充斥在她的鼻腔、耳朵之内。
她太疼了,疼得就想蜷缩在角落,用泥土将自己掩盖。
周围的侍卫皆未将目光转移至她的身上,只用余光悄悄打量。
——好惨的姑娘。
他们下意识以为这姑娘是受了酷刑,毕竟妖皇暴虐,这姑娘能从屋内坚持出来,也算得上是奇迹。
裴含玉忙从空间内拿出斗篷,披在她的身上,又将帽子兜住她的面容。这期间他未说任何一句话,只是蹙眉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快步朝宫外走去。
她向来要强,不会想让人看见她这副面容;她不喜依靠别人,就连刚刚搀扶她时,她都用手将他推开;她很坚强,即便疼得鲜血直流,也是眯着双眼,瞧他严肃的面容和因为害怕而绷紧的下巴。
裴含玉知道她不敢闭眼的原因。
她大抵是怕他给她送到卞道一身边,又或是害怕她没撑过去这疼痛,陷入黑暗后濒临死亡。
这次没人给她换血,她需要自己熬过去,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手上是粘稠的血液。
暗色的斗篷变得湿湿嗒嗒,颜色比起他刚拿出时还要深上几分。她的脑袋无力紧贴他的胸膛,说出的话带着烈火磨过咽喉的嘶哑。
她威胁他,每个字都说得极为缓慢:“…不许告诉别人。”
她指得是火印毒发作这件事。
裴含玉问:“我算别人吗?”
她摇头笑着,似乎是在缓慢思考,为何他要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
于是过了许久,她才一个字一个字回答道:“…不算。”
无法否认。
在她说出这二字时,裴含玉真心想为她死,而唯一的愿望是,想同她葬在一处。
“…”
他突然就害怕自己的刮骨没有用处,他不再后悔刮得时日早,而是后悔没有多刮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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