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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午看向西夏小吏,惊道:“足下莫非中原人?”西夏小吏笑道:“在下本来就是,不必用‘莫非’二字,岂不可笑?”
普安道:“你一个中原人为何甘愿在西夏做官,还到中原任职,如若见了家乡父老和兄弟姐妹,情何以堪?”
西夏小吏不紧不慢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自小在东京长大成人,家父曾经出使西夏兴庆府,我也有幸一同前往,对兴庆府颇为爱慕,不愧为‘塞上小东京’。至于为何做西夏官吏,想必你们心知肚明,还用我多说?”说话间似有许多埋怨和怨恨。
余下道:“兄台何出此言,还望赐教?”武连也叹道:“想必有苦难言,就别勉为其难了。”西夏小吏感觉他们是激将法,就默然不语,静观其变。
子午推心置腹道:“我等自然心知肚明,如今东京朝堂乌烟瘴气,足下去西夏做官也情有可原。如若不是‘花石纲’,哪会有今日之祸。”
西夏小吏冷嘲热讽道:“不错,在下为西夏效力,缘由便是这‘花石纲’,我无父无母,何况家乡父老、兄弟姐妹。如今的东京早已事过境迁,你们哪里知道许多中原人背井离乡的苦难和酸楚,实在一言难尽。”说话间,潸然泪下。
普安见状,猝不及防,眨了眨眼睛劝道:“兄台何至于此?”余下道:“想必他是性情中人,想到什么伤心难过了。”
武连道:“素闻‘花石纲’祸国殃民,没曾料想还逼迫许多中原人投靠他国,真是匪夷所思。”
西夏小吏眼里含泪,道:“人生在世,有些事情迫不得已。谁人会想着认贼作父,投敌叛国。如若不是情非得已,便是恨石不成铁了。岂不闻‘爱之深,恨之切’之理。”西夏小吏擦了擦眼泪道。
子午问道:“足下为西夏效力,不知是否得偿所愿?”
西夏小吏道:“什么得偿所愿,不过混口饭吃。下个月在下就回兴庆府去了,如今安家兴庆府,东京时局不稳,金国南下虎视眈眈,故而在下也要回去了。”说话间马上转悲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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