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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吃痛的嘶了一声,赶紧收敛笑容,解释道:
“就是看棒梗被人揍的这么惨,我觉得痛快,心里高兴嘛!”
刘海中忍不住瞪了刘光福一眼,哼声道:
“这才哪到哪,如果人死了,我们想要赔偿就会变得很困难,你还是等把该拿的财物都拿回来以后再笑吧!”
边上的大院群众等了会儿,有人上前问道:
“那啥,刘老板,现在怎么说啊,是让我们先回去还是?”
刘海中想了想,咬牙说道:
“走,我出钱,一起去张元林的医院!不管是死是活,我都必须让易中海承认赔偿问题!”
开玩笑,如果赔偿拿不到手,岂不是我儿子白挨一顿揍,我又白掏了你们几个的车费?
如此想着,刘海中决定直接跟到医院去,要是人死了就少拿钱,人活着就多拿钱,总之一句话,今天必须拿到钱!
就这样,刘海中大手一挥,又为院里几个吃瓜群众付了车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张元林的医院奔去。
救护车上,易中海抓着棒梗的手,哭的死去活来,帮忙输液的护士无奈,只得不停的劝告易中海保持安静。
眼看着快要到医院了,棒梗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有一名警员,当即毫不犹豫的将围攻他的几人尽数告知,当然矮个儿也没有放过,就是死,他也要拉上垫背的!
警员迅速几下了这些人的名字,接着表情严肃的说道:
“虽然你已经受了重伤,但你犯下的过错同样不可饶恕,而且你才出狱就当街抢劫,情节实在太过恶劣!”
易中海见状赶紧拉住警员,乞求道:
“求求您了,这事儿等我孙子伤好了再说吧!”
警员听后叹了口气,几番犹豫后选择了沉默。
但就在这时,棒梗却想起来自己在昏迷的过程中好迷迷糊糊看见了刘家兄弟的面容,随后趁着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果断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我要举报,刘家做的大生意有些不太对劲......”
在监狱呆了喜欢么多年,棒梗还学到一招叫做带罪立功,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能有所表现,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豁免部分责罚。
毕竟都是秉性难改的老江湖,不管是棒梗还是欺负他的那些人总归会有突破规矩限制的时候,对于监管人员而言,一棍子打死肯定不现实,而且设立监狱的本意主要是感化而非消灭,就只有通过让这些犯人相互监督相互举报
的法子来起到管制的效果。
可惜棒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且在他是在认为自己还有未来的情况下才选择这么做的。
警员虽然年轻,但是对危机的嗅觉十分敏锐,在这个遍地都是下海经商的年代,如果棒梗的描述十分准确,那么刘家的现状的确存在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
见孙子把矛头指向了刘家,易中海想起来刘海中要向他索要赔偿的事情,立马附和道:
“是啊是啊,刘家的钱来的太不正常了,最开始他们说是做倒卖螺纹钢的生意,结果后来就没见他们再提起过这类的事情,反而是变得神神秘秘的,要么在家里呆着无所事事,要么早出晚归不见人影,感觉像是躲着谁,关键
是他们家的钱是越来越多,我建议他家一定要查一查,哦对了,还有我们院的家,他们俩在合伙捣鼓,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警员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按理说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应该是想着法子推销自家的东西,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干这个的,希望以此吸引更多的客户上门,可刘家和阎家倒好,嘴巴上说着做生意,实际上到处躲着人,想
想的确太不正常了。
“还有啊,最近他们不知怎么的,好像是突然没了钱吧,也不见他们出去消费了,吃的也越来越差,我一直都是下了班去附近菜场买些便宜的,不怎么好的菜,但就是最近这半个月,我好几次看到刘海中的媳妇儿在那里晃
悠,我就纳闷了,这大老板的夫人怎么会看得上没人要的歪瓜裂枣呢?”
顿了顿,易中海又继续说道:
“要知道我每天下班都挺晚的,正值饭点儿,正常人家早就回家做饭甚至是吃上饭了,可偏偏在这种大部分店家都要收摊的时候,刘海中媳妇儿过来买菜,这想都不用想啊,她跟我一样的,为的是能买到便宜的菜,警员您来
评价一下呢,正常人做生意亏了钱肯定很着急吧,可刘家不一样,每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感觉像是在等着什么呢!”
轰的一声,年轻的警员只觉得大脑突然通畅了,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如果没记错的话,正好津城那边的海关查获了一批数额巨大的走私商品,且强行扣押了差不多小半个月,与易中海所说的情况在时间段
方面十分吻合。
根据上级的指示,津城那边顺着掌握的线索查下来,发现四九城这边是销赃的主要区域之一,为了不打草惊蛇,要求每个派出所都组织了专门的调查小组,混入社会群体当中寻找相关证据。
“不管真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只要我及时上报,再由专业的同事进行核实,一旦能确认这对爷俩所说的刘家和阎家确实是参与走私买卖的人员,那这份功劳于我而言就是白捡的啊!”
想到这里,警员也有些激动,毕竟他才入职一年出头,本来还在为没能参与到追捕混混的任务而感到可惜呢,却没想到这破天的富贵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冷静下来,警员面色沉着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记录下来,现场还有这位医生和护士作见证,之后我会把相关内容交给上级,按照相关流程去进行调查,有问题我会再来找你们!”
正说着,救护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棒梗却是突然猛的咳嗽起来,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殷红的血沫子不断的从口腔里喷出。
面对着突然发生的一幕,易中海差点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扑向医生,几乎是尖叫道:
“啊!棒梗你一定要挺住啊!医生,护士,求你们救救他吧,他还年轻啊!”
“知道了知道了,麻烦你让一让,我们现在要把病人送去手术室!”医生无奈的推开易中海,然后和早就准备在门口的同事们一起,将棒梗小心翼翼的抬上运转床。
见棒梗的情况恶化,警员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作用了,在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于他而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收集到的情况尽快递交上去。
与此同时,正在医院各科室巡查的张元林注意到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把原本就十分拥挤的医院变得混乱一片。
为了保证不出现闹事的情况,当然主要是为了保证就诊的效率,张元林可谓是花了大价钱,额外聘请了很多身强力壮且极具纪律性的退伍军人前来当保安。
新上任的保安每个人的工资待遇都很高,要求就是一切指示听指挥,既要及时的阻止各种闹事者,又要注意分寸不能意外伤人,确保不给任何搞事情的人留下反咬一口的把柄。
所以,在面对突然出现的异变时,张元林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肯定是出现了危及生命,需要紧急抢救的病人。
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张元林没有考虑过对方是何身份,又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直接快步朝着骚动的方向冲去,准备亲自指挥现场和调度相关医护人员。
可等靠过去把道路清出来后才发现是老熟人,没等张元林开口,易中海直接冲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张元林,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很多错事,也有很多对不起您的地方,可你能不能看在我您下跪的份上,救我孙子一命,我给您磕头了!”
好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准备用道德绑架那一套呢!
不过就算易中海不整这一出,张元林也还是会努力把棒梗救活的,开玩笑,现场几百双眼睛盯着呢,正是提高口碑,展现医疗水平的大好机会!
可这送上门的装逼时刻,张元林实在是没道理拒绝啊!
于是,张元林先是假装没反应过来,硬生生等易中海磕完三个振聋发聩的响头,然后才不紧不慢的伸手将易中海扶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道:
“说这个就太小看我张元林了,甭管咱们以前如何,现在你孙子等着救命,我知道你手头不富裕,所以咱们一切费用全部挂账,任何事情等完了再说!”
易中海闻言忍不住痛哭流涕,对着张元林千恩万谢,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是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纷纷为张元林如此慷慨大度的决定拍手叫好。
张元林没再多说什么,拉着易中海让到一旁,让运转床顺利通过人群,接着催促院里的专家组迅速出动。
在和运转床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张元林启动静止世界,对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发现他因为失血过多进入了休克状态,且浑身上下都是重伤,状态已然接近死,但只要还留一口气,以张元林耗费大量心血培养出来的
专业团队就有办法给棒梗把命续上。
所以,张元林根本不担心棒梗会在自己的医院出现医疗事故。
眼看着运转床离开,张元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易中海也跟着跑了过去,想拦都拦不住。
摇了摇头,张元林转身示意其余科室继续问诊,随后缓步朝着运转床的方向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抢救室门口,一个护士跑出来喊道:
“病人失血过重,需要紧急输血!快,拿上样品进行血型检测!”
听到这话,在焦急等待的易中海立马站了起来,一边伸出手臂,一边喊道:
“还测什么,直接输我的血就行了,他是我孙子,留着的是我的血脉,我的血他肯定能用的!”
护士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直接绕过易中海将棒梗的血液样品递给了检验科的医务人员。
易中海见状急了,但刚想冲上去却被及时出现的张元林拦住,随后耐心的解释道:
“人的血液是分不同型号的,而且你是的孙子,并非儿子,隔代的孩子体内流淌的血型可能遗传了妈妈也可能遗传了奶奶,简单来说,你的血液并不一定能适配。”
正说着,刘海中一家和前来助阵的院内住户们也赶到了手术室门口,他们一个个累的的气喘吁吁,看样子这一路赶过来并不容易。
“哎哟喂,累死我了,易中海啊易中海,我可都听说了啊,张元林大发慈悲,愿意先给你们挂账,到时候你必须先把打伤我儿子的赔偿费给了!”刘海中扶着墙,脸色通红的看向易中海。
“不是,你这人是不是丧良心啊,我孙子还在里面抢救呢,你居然这个时候问我要钱!”易中海听后无比愤怒,指着刘海中原地开喷。
“呵!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个穷鬼能拿出来的钱就那么点,凡事都要分个先来后到,我索要赔偿在前,就应该先拿钱!”刘海中丝毫不惧,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就在这时,为棒梗开绿灯,使用玻片法检测出血型的护士急匆匆的跑来,喊道:
“是AB型血,比较少见,要赶紧通知附近的血站进行调度!”
听到护士的话,张元林眉头一皱,在易中海慌乱之际立马下达了指令。
“血站也不一定能找到,这样吧,立马把检验科的所有人员发动起来,在医院内部找身体健康的人员抽血检测!”
“还有你易中海,现在也去做一下血液检测,如果你也是AB型就最好,否则最差也要A型或者B型。”
易中海一听立马将手臂伸向检验科的护士,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是棒梗亲爷爷,血液肯定能用!”
护士也不含糊,立马拿来器具进行抽血和检测,结果却让众人大跌眼镜。
“张老板,这人的血是O型呀!”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寂静,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虽然不太懂血型是个什么东西,却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
“张元林,他这话什么意思啊?”易中海神情紧张,颤颤巍巍的问道。
紧皱着眉头的张元林一言不发,看着报告思考了许久后,转头看向易中海,沉声说道:
“意思就是,你是O型血,怎么都不可能会有AB型血的孙子!”
轰隆一声,易中海的脑子瞬间炸开,他身体摇晃了一下,浑身颤抖的抓住张元林的手臂,摇着头说道:
“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张元林想了想,又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棒梗的奶奶来这里看过病,他妈妈怀孕那会儿也来这里留过档案,麻烦你们查一下她们俩的血型。”
见护士领命离去,张元林转头看向易中海,先是轻轻将其推开,然后表情凝重的说道:
“现在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棒梗奶奶和妈妈的血型,也许问题不是在你这里,我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在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总之你先别太激动,耐心的在这里等等。”
易中海低着头一声不吭,被推开后的他仿佛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般,靠着墙壁就这么一点点滑坐在了地上,然后一双眼睛无神的看向地面,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边上,刘海中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虽然他们连带着大院群众都是过来向易中海施压要钱的,可易中海这个情况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搞半天棒梗竟然不是易中海的孙子,这个真相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所以众人都很识趣,没在这个时候继续搞事,万一把易中海惹怒了,搞不好会和他们拼命!
没有再搭理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张元林继续沉稳淡定的指挥针对棒梗的抢救行动,是不是亲生的与他无关,看个乐子就行了,现在的他更在乎的是医院百分百救死扶伤的名声。
哦,对了,还有这种大瓜肯定要及时通知一大妈啊!
想到这里,张元林忙里抽闲,亲自去了一趟一大妈的病房。
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大妈几乎是从床上崩了起来,哪里还有在接受康复治疗的样子。
“真的?不会是在故意哄我开心吧?”
张元林哑然失笑,摇着头说道:
“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而且这事儿事关医院的口碑,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事儿来哄您?”
得到张元林的确认,一大妈兴奋的在病床上手舞足蹈,兴奋的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花甲老人,还是刚做完开颅手术不久的那种。
“元林啊,我想去现场看看,行吗?”一大妈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张元林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必须有我陪着才行,而且你不能离开我周身一米的范围,易中海为了棒梗几乎奉献了自己的所有,金钱,心血乃至是半辈子的生命,我担心他会因此发狂,做出与人同归于尽的的极端行为。”
一大妈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我也不是要故意去刺激他,只是想当着他的面赢一回,为报他在大院里羞辱我的仇!”
另一边,当地的派出所,年轻的警员在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递交上去后,立马引起了上级的重视。
很快,整片区域数个派出所几乎在同一时间派出了警车,开始针对刘家和阎家的活动范围进行地毯式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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